“各二十枚中品炼气丹,权作谢礼。”
清虚子接过玉瓶,手都在抖。中品炼气丹,于他这等散修而言,已是难得的宝物。他连忙躬身:“多谢前辈厚赐。”
中年妇人与汉子也连连道谢。
北寒风摆摆手:“本座只一条规矩,既做了我北家供奉,便忠心办事。若让本座知晓你等有异心……”
他没有说完,只是看了三人一眼。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三人如坠冰窟,脊背发凉。
清虚子连忙拱手:“前辈放心,晚辈等定当尽心竭力,护北家周全,绝不敢有二心!”
北寒风点头:“退下吧。”
三人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出了正厅,清虚子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回头看了一眼厅门,低声道:“金丹……北家老祖,竟是金丹真人……”
中年妇人面色苍白,声音发颤:“我在外漂泊三十余年,从未见过金丹真人。今日一见,方知我等炼气修士,在金丹面前,当真如蝼蚁一般……”
那汉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中的玉瓶。
厅内。
北瑞起身,拱手道:“爷爷,您看这几个供奉……”
“可用。”北寒风端起茶盏,“散修无依无靠,只要给足好处,他们比宗门修士更忠心。不过也不能全信,该敲打时须敲打。”
北瑞点头:“孙儿明白。”
北寒风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最后落在北瑞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