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片刻的耽搁,前方已失去北寒风踪迹。
“嗯?”老者神识全力展开,扫过山谷每一寸。
没有!
那道青赤气息仿佛凭空消失了。
他脸色阴沉,身形停在半空,双目微闭,神识如丝般,仔细地探查着每一寸。
崖壁缝隙,乱石背后,甚至地下数丈……
依然一无所踪。
“怎么可能……”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区区筑基修士,绝无可能在他神识探查下完全隐匿。除非……
他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望向崖顶。
几乎同时,崖顶一道青赤流光冲天而起,朝东北方向疾射而去!
“狡猾的小子!”老者怒喝,身形化作青虹急追。
原来北寒风方才借白雾遮掩,并未继续前飞,而是以“木影遁”攀上崖壁,潜伏在崖顶阴影中。待老者神识扫过下方,他才骤然发难。
这一耽搁,两人距离又被拉开了近五十余里。
北寒风不敢有半点松懈,风火翅被催至到了极限。右臂焦黑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经脉间残留的心火灼毒还在隐隐发作,但都被他以《长春功》强行压了下来。
沈月璃缓过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轻声道:“历道友,这般逃下去不是办法。金丹修士灵力深厚,迟早会被追上的。”
北寒风何尝不知。
但他此刻别无选择。
红皮葫芦虽能克制炎毒,却无法直接提升战力。青冥剑虽利,但面对金丹修士仍力有未逮。
现在只能赌。
赌那老鬼的耐心,赌前方能否寻到得一线生路。
又飞了约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片广袤湖泊。
湖水呈墨绿色,深不见底。
湖面笼罩着淡灰色雾气,神识探入竟如泥牛入海,无法深入。
北寒风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