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居仁走至石台旁坐下:
“烈阳峰的韩烈数日前,魂灯熄灭,这几日刑堂排查到。你与他有争青竹峰洞府之事,故来查问。”
“弟子与韩师兄确因洞府之事,有过争执,但事后便一直忙于洞的建筑,已未曾再与韩师兄见面。”北寒风平静道,“此事孙坚等人,以及我洞府中两名杂役皆可作证。”
“这些刑堂自会核实。”墨居仁看着他,“叫你回来,是因刑堂执事此刻便在殿内,要问你话。”
顿了顿,墨居仁声音严肃了些:“记住,这几日,你一直在洞府监工,未曾离开。其余之事,一概不知。”
“弟子明白。”
“随我来。”
墨居仁起身,带着北寒风走出丹房,往丹殿偏厅而去。
偏厅内。
一名身着刑堂黑袍的筑基中期修士端坐客位。见墨居仁与北寒风进来,他立即起身,拱手行礼:
“墨大师、北大师。”
墨居仁微微颔首,在主位坐下。北寒风则坐在他下首,看向那刑堂执事。
“孙执事,人已带到。”墨居仁声音平淡,“有话便问,莫耽搁太久。”
孙执事拱手称是,这才转向北寒风:“北大师,数日前烈阳峰韩烈师弟的魂灯熄灭,此事您可知晓?”
“已听墨大师提及。”北寒风神色坦然。
“据查,韩师弟曾与你因洞府有过争执?”孙执事问得客气,但目光紧盯着北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