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非寻一门敛息秘术不可了。”
北寒风沉吟片刻,起身行至桌边,执起那枚内门弟子身份玉牌。
按黄枫谷律例,每位内门弟子皆可凭此玉牌,前往藏经阁选取两门功法。藏经阁内典籍浩如烟海,包罗万象,其中必有他所求之法。只是,自己去是万万不行的。
藏经阁乃宗门要地,弟子来往频繁。他这副百岁老朽的皮囊本就惹眼,若有人一时好奇探他修为,炼气四层的底子摆在那里,如何交代?
“那该如何……”北寒风手持弟子玉牌,眉头紧锁。
这时他目光无意间落在石桌上一只布袋上。
那是杂役弟子每月送份例留下的。
或许,可借他之手。
……
数日后,清晨。
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名每月送来份例的灰衣杂役弟子,准时出现在废丹院门前。
“北师兄,这是您本月的份例。”
杂役弟子将新布袋递上,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程式化的恭敬。
北寒风接过布袋,并未如往常般直接收起。
他抬起浑浊的双眼,看向那杂役弟子,沙哑开口:“师弟,如何称呼?”
杂役弟子一愣,似是没想到这位老师兄会主动问询,忙答道:“回北师兄,弟子姓陈,名远。”
“陈师弟,”北寒风微微颔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红皮葫芦,“老朽有一事,想劳烦你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