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柳柳又翻到另一张,央选公示名单的截图。
“而且还很优秀,央选第一,博士,成绩也好,什么都好。”
停顿半晌。
“我觉得自己跟她比,好像差了很多。”
贺劭太清楚这种小女生暗暗攀比的心思了,挑眉不屑轻笑:“都还没过公示期。”
文柳柳抬起眼,他继续说,声音低而沉。
“录用通知还没下,没到最后一步,什么结果都不一定。”
塘中红白相间的锦鲤慢慢地摆着尾巴,不急不慌。
“你和那个二世祖玩够了吗?什么时候提分手?”
“……”
文柳柳紧抿唇角,指尖搭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
贺劭看了她一会儿,没有逼她,只道:“算了,等你心情好一点再说。”
他走了。
鱼缸里的锦鲤还在游,一圈又一圈,绕着一个看不见的中心,怎么也绕不到尽头。
进了书房刚坐下,助理就敲门进来了。
“贺总,还是约不上,那边的人回话说最近不接新线,要等过了年再说。”
贺劭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大约十秒。
“他那边现在谁在管这事?”
“还是黑皮,何单那边也不松口,今年收口收得紧,外线一概不接。”
贺劭又默了一小会儿。
有笔钱已经进了境外的一个账户里,金额不小,但一直放着,没有找到合适的壳子让它安全上岸。
他需要一个能把钱从那条管道里接进来,化整为零,再从合法的门里走出来的环节,而京北这地界,能把这件事处理得滴水不漏的人屈指可数。
庄臣是其中最稳的那个。
他做事不留痕,手底下的壳子足够多,什么门面都有。
不需要跟他合作太久,只需要走一次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