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玲被医生揽着往里走,一脸茫然又有些抗拒,嘟囔着:“为什么非要我做检查?我没受伤,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云征坐在大厅椅子上,头微仰,一手抵着额头揉捏。
云水那个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利益链条盘根错节。
为了控制人,手段从来不讲底线,要让人听话可以用药,要封口可以用针。
许佳玲不懂这些,他懂。
报告第二天出来,陆云征取的,没让许佳玲跟着。
一切正常,没有药物残留,没有侵入痕迹。
但庄臣用许佳玲来威胁自己,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陆云征心里更加没底,出了医院拨了许佳玲父亲的号码。
晚上七点,陆云征去许家拜访。
许佳玲的母亲也在,笑着寒暄几句,以为是寻常的走动。
陆云征找到许父,开门见山,说把佳玲送出国。
许佳玲得知陆云征来了,正乐着去找他,接着就听到两人商讨把自己送走事宜,莽莽撞撞冲进书房。
“你说什么?你要把我送出去?凭什么!”
陆云征说:“你在云水会所待了好几天,昨晚我刚把你接出来,可接出来不代表这事就完了。”
许父听到云水两个字,脸色微微一变。
那地方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
许佳玲嘴唇抿得发白,气得眼眶泛红:“我被绑了好几天,你不去查他们,反而要把我送走?凭什么,我不走!”
“许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