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好意的样子。
老猫正靠在走廊墙上抽烟，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
“消息都放出去了？”
老猫点头。
陆云征，宋聿怀，周尧，秦砚，一个没落，全通知到了。
用的都是同一套说辞，沈明月被扣在云水，危。
黑皮往墙上一靠，划了打火机把叼着的烟点上，吸一口，啧了声。
“庄爷这是打算向八国联军开战呢。”
一个陆云征当年就压得几方人收敛了那么久，现在庄臣打算同时直面几方，这一局要是兜不住，云水今晚可就热闹了。
老猫没说话，自顾自猛吸烟，眉头拧着。
黑皮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你也别太绷着，庄爷既然敢组这个局，肯定有把握。”
最难搞的也不过陆云征一个。
火星依旧在闪。
黑皮难得也没再出声，两人各自沉默了许久，烟雾在走廊里交织缠绕。
……
陆云征收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翻一份演习预案，心脏收紧了一瞬，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下楼时给沈明月拨了个电话。
没通。
火急火燎拉开车门，引擎一声低吼，车灯划破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