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愣了一下,没绕过弯。
“有一对老两口牵着一头驴赶路,他们牵着驴走,有人说他们傻,有驴不骑,老头骑上去,有人说他不心疼老婆,老太太骑上去,有人说老头没地位,两个人一起骑,有人说他们虐待动物,最后两个人抬着驴走,所有人都笑他们是傻子。”
沈明月眺望远处天际线,不紧不慢述说:“不管你怎么做,总会有人给你挑毛病,你骑也错,牵也错,抬也错,因为问题从来不在你怎么对待那头驴。”
她不跟那些人在一起,就会说她渣了他们。
要是跟那些人在一起,是不是又会被说是攀高枝呢?
一直不回京北,会不会被说心虚躲着他们?
回了京北,是不是又被说成是放长线钓大鱼?
其实不管做什么选择,总有人替她准备好现成的罪名。
只要一迈步,立刻就被套进去。
秦砚微微皱起眉,看着眼前的沈明月,陷入沉思。
沈明月脸色淡然,没什么波澜起伏。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已自顾自补上:“这叫杠死你三千大阵。”
“什么阵?”
一个平日里好端端的人,一旦拥有了键盘,就会一不小心变成喷子和杠精。
一朝发言权在手,俯瞰天下都是狗。
这到底是心智的扭曲,还是智力的沦丧?
一个人的一生中要遭遇到多少煞笔,才能一路繁花呢。
沈明月在心头一边默默嘀咕,一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