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厉害?她家里是不是有背景啊,你说这年头没点关系,能在京北做夜场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咱们哪儿敢打听老板私事,不过老板平时对我们挺好的,刚来的时候都不懂,老板会亲自教人怎么跟客人搭话,怎么处理投诉,一点架子都没有,说实话,要不是老板手把手的教,铂金瀚的名声根本没那么大。”
“铂金瀚的名声以前很小吗?”
“当然啊,在京北这地儿,可以说是排名一百开外了,现在不一样了,不说挤进前十,前二十是有的。”
说起这个,小落那是一脸的骄傲和自豪。
唯独有一点,铂金瀚这个名字实在是又土又俗。
不少管理曾提议换个名字,不过均被驳回。
问其原因,上头只说这是传承。
传承什么呢?
无从得知。
就像门口停着的那辆宾利一样,老板的座驾,但她就不是不开,摆着,诶,整天开着一辆宝马三系到处跑。
一问,好嘛,还是传承。
可哪来的传承啊?!
这是大部分新员工无数次在扪心自问过的疑问。
至于知道内情的老员工,皆神秘一笑,也不解答。
许佳玲越听越笃定,这些描述跟她认知里的沈明月简直如出一辙,低调有手段,对人性也有一套笼络人心的方式。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饱含深意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