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微凉指尖相触,忽惊觉。
秦砚从社会闲散人员直接变成直博生,中间连个申请材料都没交过。
看了看秦砚那张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脸,又看了看方教授正端起酒杯跟秦老爷子碰杯的姿势,瞬间明白了。
万恶的学阀族!
自己考上京北费了多大劲,考研直博又脱了几层皮,这位倒好,坐在沙发上晃腿,被老爷子骂一顿,就来读博了。
别人是申请考核制,他是推荐制。
鄙视!
“你那什么眼神?”
不得不说,秦砚眼神还是挺尖锐的。
沈明月哎哎叹气:“你知道吗,我当年准备直博材料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光研究计划就改了六稿。”
秦砚扬了下眉,回她:“那说明你能力强,能者多劳,我不一样,我属于走后门的,压力也很大。”
沈明月说了一句让秦砚差点笑出声的话。
“走后门的压力大不大我不知道,但走前门的现在有要暴走趋势。”
走后门确实是人人恶,秦砚也不敢再拿自身优势压她,认真几分。
“我其实是为了你来的。”
沈明月哼了一声,不信。
秦砚看了一眼桌上众人,没人注意两人谈话,大佬们有大佬们的话题。
于是继续道:“你以后选调肯定回黔市,你家在那儿,基层经验也在那儿,回去是顺理成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