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你是唯一能拨开我坚强的外壳,看到我脆弱内心的男人唉。”
秦砚静静看着她演:“其实你还是挺厉害的。”
“挺什么?”
沈明月眨眨眼,把耳朵往他那边偏,故意曲解词语,“挺纯?我也觉得我蛮纯粹的。”
秦砚欲纠正:“我说的是……”
“刘扬也这么说过我。”
沈明月没给他机会,“他说我这个人做事情目的性虽强,但心是纯的,没想到你也看出来了,这个确实有。”
“我感觉你已经把我从头看到脚了,看得透透的,这世上能这么理解我的人真不多。”
话到此处,她抬手按了按眼角,“突然有点感动得想哭。”
秦砚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那你哭吧。”
沈明月接过纸巾在眼角按了按,吸了下鼻子,哼着一丝鼻音:“谢谢,高山流水,知己难求,什么时候有机会半夜的时候能去你家喝点酒,谈点人生呢?”
话听着暧昧意思挺强,但真信她你就着了道了。
谈人生可能真的只是谈人生。
前脚才在她手里吃了亏的秦砚情绪一点不带动的,懒洋洋地回她:“一定要半夜吗,一定要去我家吗,就在这里不行吗?”
“这里还有其他人,不方便,人多了不太能释放自己。”
沈明月说起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话起来,也是一点儿都不含蓄,“我个人也比较注重私密性。”
歧义太大。
秦砚没接这个话题,转而含沙射影的道。
“说起刘扬,他以前也是个老实人,前阵子给我打电话说在你身边学了几招,最近女朋友太多了,应付不过来,问我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沈明月抿唇,“你告诉他一个就够了,老婆一个就够了,女朋友一个就够了,暧昧对象一个也够了,别当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