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冯柯换了号码,线索也让人切断得干干净净。
在家老实了几天,实在憋不住了,约了两个朋友去常去的酒吧。
今晚人不少,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身体,音乐震得人胸口发闷。
二楼卡座,冯柯端着酒,看着台上一个金发碧眼的舞娘缠着钢管往下滑。
朋友坐在他旁边,翘着腿,眼睛盯着台上,嘴里啧啧有声。
“你看那个腿,比我命都长。”
“你命是短了点。”冯柯喝了口酒。
朋友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它妈才短,哎说正经的,你之前追的那个女大学生怎么样了?”
“没追。”
“没追你天天往人家学校跑?礼物送了大半个月。”
“真没追,就是想打听她姐的事。”
“她姐?”
朋友转过头来,表情从色眯眯变成了八卦,“她姐干嘛的?好看吗,身材咋样?”
“别提了,人没见上,连根毛都没捞着,最近还为了她惹了一身骚。”
旁边另一个戴耳钉的朋友坏笑。
“怎么,被人老公堵了?”
“你悠着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滚。”冯柯笑骂了一句。
音乐切了一首更快的鼓点,他把注意力转回台上,身体跟着节奏晃了晃。
朋友在旁边又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正要凑近去问。
变故就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