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知道我谁吗?啊?你他妈知道我谁吗?”
对方没回嘴。
黑衣朋友替他回了,劝道:“于哥,算了算了,他喝多了不懂事……”
“算你妈!”
姓于的男人猛地一挣,差点从架着他的人手里挣出去。
保安赶紧加了一把力,他回头连保安一起骂,“松手,你们这破地方还想不想开了?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们关门?!”
保安既没松手,也没敢用力,两边僵在那儿。
表妹卧槽一声:“这人谁啊,那么嚣张?”
有认识的围观群众回道:“这伙人是雷寨边的,就是出了位大官那个,懂吧,出了名的刺头,上次在饭店也是喝多了,把人门牙打掉了两颗,啥事没有。”
“人家现在不叫雷寨边了,早就并入了县城,请叫人家雷寨街道。”旁边有人幽幽纠正。
走廊那头,男人还在骂。
他身边也有人在劝,递烟的递烟,顺气的顺气。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警察来得很快。
两个穿制服的一前一后穿过走廊,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
走前面的警察年纪大些,四十来岁,皱了下眉:“谁打的人?”
男人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大剌剌地站着,下巴一扬:“我打的,什么东西,今天就教教他什么叫礼貌。”
老警察看了他一眼,眉头皱得更深。
沉默了两秒,转头问那个伤者:“伤得怎么样?”
“头破了,不知道要不要缝针。”他朋友替他答了。
老警察点了下头,对身后的年轻警察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