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着腰端起桌上的酒瓶，先给周尧的杯子斟满，又给赵铭倒上，双手捧着自己的杯子举起。
“尧哥，铭哥，实在对不住，今晚这局我没筛好人，扫了二位的兴，我先干了，给两位赔罪。”
话毕，仰头一口闷了，又倒了一杯，“这杯算我的诚意，下回一定把好关。”
赵铭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算是把这事翻篇。
周尧没举杯，也没看他，靠在沙发上继续转他的手机。
那人也不觉得尴尬，自己笑着把酒喝了，坐下的时候还踹了旁边另一个朋友一脚，示意对方把气氛重新搞起来。
卡座里很快重新热热闹闹。
长发女生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里，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赵铭歪在沙发上，挥手让身旁作陪的女生去一边，往周尧那边挪了半屁股。
“你至于嘛，不就一个名字。”
周尧睨了他一眼。
赵铭撇了撇嘴继续吐槽：“得，全国不知多少人的名字跟月字沾边呢，你有本事让别人把名字全改了，月亮叫月，月饼也叫月，下次中秋你过不过了？”
“你最近是不是没事干？”
赵铭噎了一下，直觉告诉他这个话题再往下聊会出事。
还想找补两句，周尧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闲得慌去重新找个哑巴胎投。”
“行，我嘴贱，下次再有人和月有关我第一个把人请出去。”
周尧没理他，感觉到一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从刚才跟赵铭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
转过头，目光落在隔壁卡座。
隔壁三个女生本来正齐刷刷地盯着这边看，被他冷不丁一转头逮了个正着。
六目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