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天,门开了。
黑皮胡子拉碴,眯着眼睛站在拘留所门口,看着老猫靠在车旁边悠闲抽烟,气霎时不打一处来。
把手里那个装着个人物品的袋子往车上一摔,骂骂咧咧地开口。
“老猫,你妈了个巴子,你是不是忘了我在里面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你知道里面是什么日子吗?饭难吃得跟猪食一样,觉也睡不好,我操……”
老猫嬉皮笑脸的说:“嘶,我记得我给你回消息了,让你安心待一个月的啊?”
黑皮:“嗯?”
1=1个月?
老猫把烟掐灭,说:“庄爷的意思。”
黑皮剩下的骂声卡在喉咙里,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嘴贱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黑皮摸了摸鼻梁,伤已经好了,心里的疙瘩可没消。
他摸出手机打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
沈明月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是还没睡醒。
“喂?”
“嫂子,是我,黑皮。”
黑皮瞬间变得又乖又暖,如果人类有尾巴,老猫觉得他现在尾巴一定摇得飞起。
“你最近过得咋样,身体好吗,家里长辈都好吧?”
那头窸窸窣窣声响起,也不知道去干了什么,好一会儿才回,语气莫名其妙的开始变得警惕。
“挺好的,你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想你了。”
黑皮嘿嘿笑了两声,“好久没联系了,怪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