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一般人。”
李总摇了摇头,“你看旁边那两桌人,坐那儿跟门神似的谁都不让靠近,能让钱会长这么陪着的,能有几个?”
“会不会是即将调来省里任命的?”
“不像,领导不是那个路子,那个人那身气质也不像是体制内的。”
刘扬知道是谁但不打算说,笑了笑,道。
“管他是谁呢,今天钱会长请咱们来那就是荣幸,咱们吃好喝好,该敬的酒敬,该说的话说,剩下的,不是咱们该操心的。”
“哈哈哈……刘总说得对。”
众人笑着附和。
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房价转到工程款,刘扬偶尔应两句。
二十分钟后,服务员推着小车穿梭在桌与桌之间,一箱箱茅台拆封,一瓶瓶码上桌。
大厅中间那几桌,以贵宾桌为核心,一圈一圈地摆茅台,红彤彤的瓶子围成圆圈,少说也有二十余瓶,气派得很。
而周边的待遇就明显差了一截,有的桌上放了四瓶,有的桌上只有孤零零的两瓶,看起来寒酸又尴尬。
差距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上。
谁坐哪张桌,谁喝什么酒,谁被人捧在中间,谁被丢在角落……
人与人之间的三六九等,一目了然。
周边桌上,有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被旁边的人私下拽了拽袖子,便不再吭声。
不是没意见,是不敢说。
今天是钱会长组的局,怎么安排那都是钱会长的意思,谁敢挑理?
无处话凄凉。
来到黄市一桌,赵哥拦住服务员,腆着脸问了一句:“美女,再给添两瓶呗,这够谁喝啊?”
“先生,不好意思,酒水都是按照每桌的规格统一配送,没有多余的了。”
“什么什么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