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昌下意识地摸了摸领带结:“为啥?”
刘扬说:“太正了,像售楼处的。”
“……”
路上,陈国昌一只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时不时摸摸领带,摸摸头发,摸摸袖扣。
他今年四十多了,在黄市干了十几年的土方,跟包工头喝过酒,跟村干部拍过桌子,跟一些小领导赔过笑……
还从来没去过省城这种局。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随着离合市越来越近,车里的气氛绷得也愈紧。
集合地点比两人想象的要大得多,私人宅院。
车子进了大门又开了好一会儿,绕过一片人工湖,才在一栋灰砖小楼前停下来。
有人已经在等了,是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话不多,引着他们上楼,推开两间房门。
“两位先休息,饭局在晚上,到时候会来通知。”
刘扬没什么,进了自己那间房,洗了把脸,闭目养神。
隔壁陈国昌就不一样了,在房间里瞎转悠,最后来到刘扬房间闲聊,缓和那份紧张感。
“刘总,沈总怎么不露面啊,是不是还没到?”
“也许吧,等着就行。”
“刘总,你说今天这饭局到底都有什么人啊?”
“不知道。”
“那咱们带的那些东西,什么时候送合适?”
“到时候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