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再次伸出手,庄臣面无表情地拍开。
“好疼,庄爷打人。”
“没使劲。”
“那也疼。”
她理直气壮把刚才被拍的那只手伸到他面前,指给他看,“你看,都红了。”
手背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白皙如常。
沈明月也发现碰瓷不了,抿了抿唇,默默把手缩回去,安静坐了一会。
大约三分钟。
“庄爷。”她又叫。
他不理。
她又戳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一点,指尖在他袖子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庄爷,我有点热。”
“我让人把空调关了,你把手拿开。”庄臣的声音死死克制着,没有起伏。
沈明月不但没拿开,反而整只手贴了上去,掌心覆在他小臂上,感受到那层薄薄衣料下硬邦邦的肌肉。
她的手是热的,被酒精烧得滚烫,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酥麻的感觉一路蔓延至全身。
庄臣的身体僵了一瞬。
“沈明月。”
连名带姓,除了警告还是警告。
“嗯?”
她含糊地应,整个人开始往他那边歪,脑袋一点一点地靠过去,最后理所当然地枕在了他的肩窝里。
“你坐好。”
“喔,好的。”
嘴上乖巧应着,行动上贴近。
前排开车的老猫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一个仰着醉意迷离的小脸,又娇又赖,一个眉骨压低,眸子沉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