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诶徐京生你以前不是一直第一吗,难怪你看起来不太高兴,不过第三也没那么差,比你上次是掉了,但全年级第三还是甩我们一大截。”
“我要能考年级第三我妈得去庙里还愿。”
同桌返身回坐,对他的考砸感到意外,同时也安慰道:“你这属于正常波动,下次就回去了。”
徐京生手中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圈。
“第三挺好的。”他道。
同桌诧异的看了他好几眼。
以前的徐京生可不是这样啊。
那个为了能多进步几分而反复对答案对到整张卷子都磨毛了边的样子,和眼前这个样子比起来,判若两人。
是的,徐京生以前就是那个样子。
会因为年级第一而高兴一整个下午,在回家的路上反复算自己漏掉的分数差在哪一道题。
更是会在饭桌上把卷子摊在一边,等金闯问才装作不经意地说这次考了第几名。
金闯会很开心,夸他几句。
为了那点夸赞,他乐此不疲。
现在,把卷子翻过来扣在桌上,不再去在意。
徐京生静静坐在教室里,周围全是少年人真实的焦虑和真实的惋惜。
他也正值年少,可坐在那里,如隔着一层水看水面上的波纹。
水面上的人都很认真,他以前也是水面上的人。
同桌好像想说什么,正好物理老师推门进来,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搁。
“这次月考卷子都拿到了吧,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考得怎么样,最后有一道大题,我在课堂上讲过原题型,稍微变了个条件你们就全不会了?”
“还有那个小题考的是基础概念,书上有原话,送分题,这都有好几个人没做对!”
“你们现在不抓紧,等到了高三再追就晚了,一分能差出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