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脸色一板,说:“事前说好了一人两千,你们受伤害后也又补了二十万,哪有再三加价的理?”
“这不是觉得不够嘛。”
混混头子往前迈了一步,把老陈夹在两个马仔中间。
“陈老板,咱敞开了说,那天要不是你拍胸脯说吓唬吓唬就行,老子也不会带人去。”
“你是没看见啊,我一进去里面那阵仗,铁锹木棒,啤酒瓶,十几个人蹲在墙根底下等着我们呢。”
“这他妈是钉子户?这是等着我们送人头。”
老陈怒了:“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混混头子笑嘻嘻的说:“陈老板,咱哥几个八个兄弟受了伤是事实,一人十五万,剩下的三十万,是我这肋骨,断了两根,医生说最少躺三个月。”
“以后阴天下雨疼不疼的谁也说不准,你那二十万分下来,一个人才两万五,你说我亏不亏?”
老陈腮帮子绷紧了,看了刘扬一眼。
刘扬拧着眉,从头到尾都没吭声,反而还悠闲悠闲的抽了根烟出来点上。
老陈跟了刘扬也有三个月了,知道他圈了地后就想从他手底下接点小工程做做,也知道这个年轻人脑子转得快,但这一刻他真有些拿不准刘扬是什么意思。
或者……
是看出来了什么?
问题还得解决。
老陈也摸出根烟叼进嘴里,道:“刘总,这事是我办砸的,人是我找的,主意是我出的,怪我,剩下的钱就由我出了。”
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拇指划开屏幕,输入转账金额的时候,故意耽搁了好几秒。
就等着刘扬说一句: 我来。
正主买单,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