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三人走后,黑皮打了个手势,带着人也撤退了。
室内变得安静,安静得只剩下徐京生自己的呼吸声。
于客厅,就那么静坐了整个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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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徐京生来找沈明月。
他站在宿舍楼下发完消息后两只手插在兜里,脚跟在台阶边缘碾着一颗小石子。
石子碾过来碾过去,碾到第三遍的时候,沈明月从楼里出来了。
“走吧,请你吃饭。”
她带他去学校东门外那家家常菜馆。
徐京生坐在她对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脊背是直的,但肩线往下塌着,像一棵被霜打过的苗。
沈明月看出来了他的情绪低落,问:“怎么了?”
徐京生欲言又止。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从他打算大逆不道开始,最后结束于金闯说从今天起没他这个儿子。
儒家那套东西根深蒂固,孝字压在上面,忠字垫在下面,中间夹着父为子纲。
做了又隐隐后悔,后悔又不改,改了又不认,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这些事堵在他嗓子眼里,吐不出咽不下。
“抱歉,感觉自己最近有点麻木了。”
沈明月笑嘻嘻地建议:“那就去医院检查检查,可能是脑梗,我表舅就是觉得麻没当回事,后来偏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