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英端着锅从厨房里走出来,锅盖一掀,白汽往上涌,“哪有那么严重,食堂又不是没别的菜。”
“食堂有是有,但不好吃啊。”
沈明月已经坐下了,“食堂师傅要是吃过你做的饭,他肯定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厨子。”
梁秋英把饭盛好搁在她面前。
“行了,先吃饭吧,以后猪肉羊肉牛肉鱼肉,想吃什么就说,我给你做。”
沈明月在家舒舒服服待了三天。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起来的时候梁秋英已经做好饭菜了。
吃完饭后就把碗往厨房水池里一扔,梁秋英在客厅喊她:“碗泡上水,不然干了难洗。”
她把水龙头拧开冲了一下,又躺回沙发上。
第四天的时候,沈明月隐隐感觉梁女士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了。
不摆在脸上,总是余光扫她一眼,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一眼。
沈明月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惹梁女士生气的事。
于是把那一眼归类为更年期偶发性情绪波动,没管,继续窝回沙发上剥橘子。
回家一周后,她在某个下午从床上醒来,伸着懒腰走出房间,头发披着,踩着毛绒拖鞋,一步一拖地走到客厅。
梁秋英正弯着腰扫地,扫帚从茶几底下划拉出一小撮瓜子壳,是她昨晚看电视时嗑的。
“嗨,在彷徨什么呢,妈妈,今天吃什么?”
梁秋英抬起头,没好气的说:“龙肉,吃不吃?”
沈明月把伸懒腰的手从半空中放下来。
“……龙肉,不太合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