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干什么。”他把车窗降下半寸,夜风灌进来,额前的头发吹起来一缕,“还嫌不够乱的吗。”
“她跟陆云征走了。”
叶海潮把双手枕到脑后,后脑勺靠在自己交叠的掌心上,嘴角一咧,忽而玩味道:“小姑娘回去,少不了要被陆云征给惩治一番。”
秦砚淡声道:“不一定,陆云征也许舍不得。”
“这还舍不得?”叶海潮的舌尖在牙齿上蹭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啧,“这和捉奸在床有什么区别?”
秦砚没有回答,把车窗又降下来半寸,夜风灌进来,把额前的头发被吹得更乱。
叶海潮正在思考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口袋里硌着自己。
手摸了摸,掏出一包烟。
从沈明月那里得来的。
在指尖转了一圈,他笑了笑,把烟重新放回口袋里。
……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沉。
驶出一段距离后,陆云征停靠路边,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
现在的他没法一心二用。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你指哪件?”
“所有。”
都到这地步了,沈明月没在藏着掖着:“你今天看到的,就是所有,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了。”
陆云征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接着几个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周尧,宋聿怀,庄臣,还有那个姓叶的。”
他把每蹦一个字,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就收紧一分,“真没有别的告诉我的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