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庄爷还轮不到你来评。”
马仔的腕子还被沈明月请来的中年男人扣着,挣不脱,但他嘴没停。
脖子梗着,青筋从领口一路爬到下颌。
“我就评怎么了,庄臣算个什么狗几把玩意儿,前几年靠着那点狠劲在京市立了棍,真把自己当爷了?”
“我告诉你,那是坤哥不跟他计较,真要掰腕子,他庄臣够看吗,你让他出来走两步试试?”
“说白了,都不用坤哥动手,底下随便去几个兄弟,他那个云水会所第二天就得换招牌,你要是再不放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四五个马仔对视一眼,把袖子往上撸了撸,从墙边往前走两步围过来,其中一个还往地上啐了一口,鞋底在唾沫星子上碾了碾。
鲁泰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在烟灰缸里慢慢按灭,心底觉得这样不太好,万一风声传出去被当事人听见了……
但也没制止。
看了一眼魏天坤,眼角弯弯,好像还挺满意似的。
眼看其他马仔摩拳擦掌的围过来了,中年男人放了手。
马仔甩了甩发痛的手腕,气性越发得大。
“庄臣那种人就是被你们惯出来的,这个叫爷那个叫爷,叫多了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爷了,狗东西他庄臣也配!”
骂得是挺带劲的,要不是怕魏天坤让人把自己手机缴了,沈明月都想拿出手机拍给庄臣看了。
挑拨离间,拉仇恨的最佳场面啊。
随着马仔发泄完情绪以后,静了有0.5秒。
蓦地。
一道混不吝的痞气声音从包房门外响起,不轻不重,悠哉悠哉。
“哟,不愧是我们京北最大的魏总,连带着手底下的人说话都那么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