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闯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邱慧:“你真问清楚了,确定要倒?”
“当然!”
邱慧眼睛一瞪,“她亲口承认的,这我能骗你?”
金闯摆摆手,独自靠在沙发上,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灰缸堆满了烟头。
灯光白晃晃的,刺得他眯了眯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
靠山倒了,场子还能撑多久?
沈明月那个人,面上笑吟吟,看起来无害得很,心里比谁都精。
她说是,那就是?
不一定吧。
可万一……
毕竟得罪的人是真的多,看不顺眼准备落井下石的也多。
得不偿失啊。
说到底,半路搭伙的,哪有什么感情可言。
大难临头夫妻都各自飞,别说生意上的伙伴了。
邱慧虽然做事莽撞,但话糙理不糙,该切割就得切割。
生意就是生意,利益到了头,该散就得散。
心里那丁点愧疚很快被压了下去,剩下的,全是怎么在倒之前,把自己那份捞回来。
但金闯自个是不能出这个头的,不然显得有点不留情面了。
半路搭伙的也要讲个体面。
邱慧?
经过那么一遭,沈明月对她的感观怕是跌到了谷底,就凭借沈明月那嘴皮子,但凡多说两句,邱慧得哭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