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会读书的就是不一样,算账都算得这么冷酷。”
“不过她也确实说到了点子上,即时变现是最好的,皆大欢喜。”
李显贺狠狠吸了口烟,又重重吐出来,自嘲道:“妈的,听听,这才是明白人,老子要是遇到的是这种,直接谈价码,干净利落,哪来后面这些破事!”
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男人,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吟道:“理性大于感性的女人,算计起人来也更狠,云征,你心里得有数。”
陆云征一直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看似放松,视线始终锁在玻璃墙下那个闭着眼的身影上。
氤氲水汽中,她的脸有些模糊,但那份隔绝在外的冷淡和清醒,好似仿佛穿透了玻璃,直抵眼前。
听到朋友的话,他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没回应。
“那也未必。”
李显贺接话说:“至少说明她知道游戏规则,也愿意在规则内玩,怕的是那些又蠢又贪,还自以为光脚能对抗穿鞋的蠢货。”
玻璃墙下,温泉池里,女伴们已经聊起了无关紧要的琐事,笑声重新起。
……
晚饭后,沈明月感觉有些累了,最近耗费的心神比预想中更多。
和陆云征打了声招呼,便先回了山庄安排的客房。
倒在床上,瞬间入睡。
这一觉睡得沉,可也短,醒来时,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23:27
陆云征还没回,犹豫了下,决定下楼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披了件驼色披肩,素着脸就出了门。
电梯从上层缓缓下降,停在她这一层。
门打开时,里面已经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