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扬甩甩头换了话题,情绪也随之振奋了些。
“算了,不说这个了,跟你说说我最近的事儿,忙得我脚打后脑勺!”
“之前不是跟你提过一嘴么,跟她合伙搞了个酒吧,叫新地,在工体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一堆事还没捋顺呢,后面又接了一个人手底下的场子。”
“那个人叫鲁泰,你应该不知道,场子地段还行,就是之前名声有点那啥,得花心思重新弄。”
刘扬咂咂嘴,“靠,以前觉得别人开娱乐场所真赚钱,一瓶酒卖我几千上万,当自己干了才知道,处处是坑……”
刘扬说得轻描淡写,但秦砚知道,能干这种麻烦缠身的行业,背后涉及的关系和需要打点的环节很多。
但他没细提,秦砚也只当不知道。
刘扬许是酒意上了头,把面前的酒杯往旁边一推,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爽快道。
“以后,你去这几个地方报我刘扬的名字,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不管什么,一律给你打十折。”
秦砚正端着酒杯送到唇边,动作忽顿,撩起眼皮看向刘扬,似笑非笑。
“多少折?”
“十折啊!”刘扬挺了挺胸脯,理所当然地重复。
秦砚盯着他看了两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呵声。
他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进塑料椅背,长腿在桌下随意伸展。
“行啊,刘总。”
“做了生意就是不一样了,狗日的都长心眼了。”
刘扬愣了又愣。
后知后觉。
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玩这种文字陷阱之类的玩笑或游戏。
夜市嘈杂的背景音仿佛一瞬间远去。
好一会儿,刘扬自顾自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