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太狂妄了。
鲁泰脸上圆滑的笑消失,面色下沉,开始正视眼前人。
沈明月重新落座,向后靠着椅背,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姿态悠闲又散漫。
“对了,昨晚我的酒吧门口无缘无故聚一群小混混,吓跑了客人,这事儿挺扫兴的,有人能出来给我道个歉吗?”
众人心头再次巨震。
东子脸上肌肉抽抽,鲁泰眼神更沉,喉结滚动了一下。
其他人面面相觑,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没人接话。
混这行当,昨晚那事,大家多少都听到点风声,甚至心知肚明是谁的手笔。
但让在座任何一个人向一个女娃娃道歉?
那只能说你算个什么勾巴东西!
送两字: 呵呵。
见此,沈明月轻轻笑了笑。
“哦,没有啊。”
“那也没关系,其实好的东西谁看了都想据为己有,这是人之常情,我理解的,就像我也挺喜欢鲁总手底下铂金瀚那个场子。”
“我这人呢没别的毛病,只要不惹到我头上,我也懒得计较,但真碰起来,我也不介意跟人掰扯掰扯。”
沈明月将目光转向了主位的鲁泰,低声细语的说:“鲁总,对不起了。”
突如其来的道歉莫名让人头皮发麻。
像是一句提前的吊唁。
“我操!”
东子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