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夸张地笑了,“我们长得像坏人吗,我们干什么了,你报警啊,让警察来看看,我们是不是站这儿都犯罪了?”
保安小哥知道跟这些滚刀肉没法讲道理,他们就是来找茬的,但又没实质违法行为,报警最多驱散,回头还能再来。
憋着火转身回到门口,用对讲机和里面说了几句,然后和另一个保安更加警惕地盯着那伙人。
混混们见保安退了更加得意,说笑声更大,甚至开始对着进出酒吧的年轻女性吹口哨,说些不三不四的点评,引得一些女客面露愠色或恐惧,有的干脆转身离开。
一些准备进来的客人看到这情景,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
负责门口迎宾的员工脸色越来越难看。
蓦地,夜色中又走来一批人。
人数不多,也就十来个,气场很强。
是那种真正刀头舔血,狠厉内敛的人物,远比混混们外露的嚣张来得让人心底发毛。
酒吧员工心里咯噔一下,头皮瞬间发麻。
混混挡门,影响生意,说到底头疼的是老板。
可这群人,看这架势就不一样。
万一冲突起来,首当其冲挨揍的可就是他们,说不怕是假的,纷纷往后挪了半步。
出乎意料的是,这群人走到门口,并没像预想中那样直接发难。
为首的是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开口问:“这怎么回事,这么多人聚在门口乌烟瘴气的,你们也不管管?怎么做安保的?”
保安小哥被问得一懵,随即苦笑,指着那群混混:“大哥,我们管了啊,好说歹说让他们别堵在这儿,影响生意,可他们不听啊,说马路不是我们家的,就站这儿吹风……”
黑皮上前一步,伸手从对方腰间的装备带上,抽出那根黑色橡胶棍,在手里掂了掂,“那这个你们是不会用吗?”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喉结滚动,没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