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三个平时也跟着吆五喝六的小弟,此刻也像破麻袋一样堆在那里,各自抱着扭曲的肢体,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呻吟。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尿骚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其中一位年长一些的女人,颤抖着摸出手机,手指好几次才按对号码。
“喂……喂,彪哥吗?”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马三他们出事了,在我这儿……伤得好重,感觉要出人命了,不能报警?打电话叫救护车?哦哦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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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在医院躺了两天。
手臂肘关节粉碎性骨折,腿胫腓骨骨折,打了石膏,上了夹板,一动就钻心地疼。
病房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眼熟的年轻人,马三一眼就认出这是彪哥手底下办事的人,身上有那股子劲儿。
“马哥,彪哥让我来接您。”年轻人推着轮椅走到床边,语气还算客气。
马三勉强扯出个笑:“兄弟,我这……医生说得静养,恐怕……”
“彪哥说了,今天这客,您一定得到。”年轻人打断他,“他说会给你一个说法。”
一个说法!
这三个字像强心针一样,让蔫了两天的马三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彪哥要出面了?
要给自己主持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