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的那家未营业酒吧被人砸了,矛头指向自己。
这是要说法来了啊!
就在刘扬抬起手指着他,嘴唇翕动准备开口控诉的那一刻,马三的求生欲瞬间飙到顶峰。
抢在刘扬出声前,嗓门拔高,急切辩解道:“真不是我,我没砸你们的店,我马三敢作敢当,是我干的我认,昨晚我跟几个兄弟去按摩了,我砸你们店干嘛呀我?”
沈明月缓缓掀起眼皮,清凌凌地落在马三因急切而涨红的脸上。
心说这屎盆子我都亲手端起来了,还能让你跑?
接锅吧,朋友!
“我又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砸我的店?”
沈明月颤声委屈的开口:“你砸门砸桌就算了,大不了我多花钱重新装,这都是些小问题,可你为什么还要砸我的酒?”
“那些酒,那一瓶一瓶的酒,都是我花了很多心思才挑回来的,我本来是准备在开业那天当做礼物送给我男朋友的,你太过分了!”
说到这,她抬眼看向桌边那个吊儿郎当坐着的男人,抬手去勾他的尾指,眼眶更红了一分。
“周尧,本来、本来打算开业那天送给你的,可是现在,都被他们砸了,我没有礼物送给你了……”
听说店被砸,周尧本来脸色就很不好看,现在又听到沈明月这番话,这一刺激,隐隐有些发青。
他慢慢坐直了身体,左脚先落了地,发出轻微的声响,接着是右腿,从桌沿滑下,靴底触地。
动作不快,有些懒洋洋的,可每一点角度的转换,都像拧紧了一根无形的发条。
茶室里的空气似乎都随他转身的方向凝固,塌陷。
当他完全侧过身面向马三时,脸上先前对着沈明月时那点残余的温和神色早已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