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有点,反正就这世道,什么人都有。”
沈明月走到酒吧中央,抬头环视四周,然后问:“刘扬,这里边没装监控吧?”
“还没来得及,安排的时间在后天。”
沈明月点点头,“这样,半夜的时候,你找几个人悄悄过来,挑几样东西砸了。”
“啊?”
刘扬瞪大了眼睛,一时没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砸自己的东西?花了挺多钱买的呢。”
“什么叫我们砸自己的?”
沈明月幽幽睨了他一眼,说:“这怎么能是我们砸的呢,明明是那些人,故意找茬来砸的。”
刘扬怔住。
然后他懂了。
与其胆战心惊的等着对方来找茬,不知会引出什么幺蛾子,不如在自己的掌控中,直接把屎盆子扣在对方脑袋上。
凌晨三点二十分,霓虹依旧闪烁,但街上的人潮已散。
四个身影从暗巷里挪出来,全都裹在工装服里,戴着压低的鸭舌帽和口罩。
他们低着头,步伐很快,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半条街,在一家尚未营业的店面门前停下。
领头的人左右看了看,一根铁棍从衣服里抽出来。
“咣!”
第一下砸在玻璃门的把手上,声音闷响。防爆玻璃震颤着,裂开细密的蛛网纹路,却没碎开。
“操,这玻璃挺结实。”
动手的人低声骂了一句,往后退了半步,抡圆了胳膊又是一下。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