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这不可能,这里面牵扯的可不止是我庄臣一个人的饭碗,陆云征,你这是要断很多人的路。”
气氛僵持不下。
李显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缓和,但看看陆云征冷硬的侧脸,又看看庄臣阴沉的眼神,最终还是挠挠眉心,没吭声。
京市里不知多少大人物承过云水的情,单单因为一个自身毫权势的沈明月,老实说,分量太轻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陆云征这几位在施压,这两天云水都不会闭门。
不就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就算被玩了,凉透了,往哪个犄角旮旯一扔,制造出一个自杀景象,OK,完事。
日升月落,又是纸醉金迷的一天,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至于死去的人,谁管呢,谁又能管呢?
宋聿怀也沉默着。
京市权贵太多,不止有他们,关停云水,这触及了大多数权贵的利益,任何圆场的话都苍白得很。
人情社会,盘根错节,牵扯甚广,涉及到每一个利益链条的时候,都会陷入僵局。
这时,门再次被侍者推开。
一位身着深灰色中山装,面容清癯的老者,拄着一根乌木手杖,缓步走了进来。
看起来年约七旬,眼神却很是清明。
他的出现并不张扬,却奇异地让包厢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微微一滞。
李显贺第一个反应过来,惶恐道:“钟老,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哎呀,这怎么敢当!”
宋聿怀起身,微微颔首致意:“钟老。”
庄臣笑了。
就知道李显贺不靠谱,提前和钟老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