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触感冰凉,危险。
花萄被他触碰的瞬间,如同被毒蛇缠绕,浑身汗毛倒竖,磕磕巴巴地喊道:“庄、庄爷……我……我没有……”
那只手猛地下滑,扼住她的脖颈。
力道一点没收。
花萄瞬间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力地虚抓着,不敢挣扎,眼中迅速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巴巴地望着他,哀求着。
好几秒后,庄臣松开手。
花萄双腿一软,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庄臣居高临下地睨向她,“别再做让我不高兴的事。”
话落,他转身离开。
花萄瘫坐在地,止不住地发抖,那宛如被毒蛇缠绕过的冰冷触感和濒死的窒息感久久不散。
刚才那一刻,庄臣是真的动了杀心。
……
到了饭点,庭院里的众人起身前往餐厅。
不过进了餐厅后,男女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局面。
女人停留在大厅,男人则沿着走廊走向某个房间。
这些女人自成圈子,说说笑笑,声音娇媚,话题围绕着珠宝,新款包包或是某个缺席者的八卦。
很有默契地孤立沈明月。
小团体是这样的,对新人天然排外,更何况她刚才还让其中一人吃了瘪,更成了需要一致对外的人。
不过沈明月根本无所谓。
安静地坐着,思绪放空。
黑皮从里面的区域走了出来,目光扫了一圈,径直朝着沈明月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