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小姑娘,漂亮得简直让人移不开眼,不是流于表面的媚俗,那是一种让人心生悸动又不敢轻易亵渎的清光。
简陋的农舍,斑驳的木门,远处是起伏的荒山。
她就安静地站在那里,让这原本灰扑扑的山村一隅蓬勃生辉。
黑皮看得有些失神,心脏不受控制地多跳了两下。
难怪顾二爷会那样。
也难怪庄爷要大费周章。
东西送到门口,沈明月正要开口。
黑皮笑了笑,那笑容收敛了一些刚才伪装出的憨厚。
什么也没说,在梁秋英连声道谢中,摆摆手利落转身,双手插回兜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梁秋英还在感慨:“现在政府派下来的志愿者,态度可真好啊。”
“……”
沈明月没有接话,默默将梁秋英买的年货提进屋。
晚上吃饭的时候,梁秋英如往常一般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各路八卦。
谁家媳妇和婆婆吵翻了天,谁家小子在外找了三……
沈明月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懒懒应和着,心不在焉。
她的全部心思,还萦绕在中午那个陌生男人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沈明月成了梁秋英的影子。
梁秋英去邻居家串门,沈明月跟后面。
梁秋英上街买东西,沈明月必定挽着她的手一起去。
梁秋英要去河边洗衣服,沈明月也端着盆子跟在后面。
起初梁秋英还觉得女儿贴心,是太久没回家黏人。
但一连几天都是如此,走到哪儿沈明月就跟到哪儿,寸步不离,梁秋英有点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