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抱怨,几分后怕的开口道:“明月,你刚才真不该那样说的。”
沈明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哪有什么该不该的。”
于如霜被她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噎了一下,声音更急:“可那是花姐,你这样当面给她难堪,会得罪她的,以后在京市……”
“已知的事情,就不要反复提了。”
沈明月打断道:“得罪不得罪,木已成舟,我们现在应该聊聊未知的。”
“未、未知的?”于如霜呆愣。
沈明月身体微微前倾,字字清晰,敲在于如霜的心上:“花姐背后的人,是谁?”
于如霜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水杯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瞬间失血。
“嗬嗬,你这问得,花姐背后的人,我……我怎么会知道。”
沈明月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轻轻笑了。
没再追问,拿起水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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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棋。
有人爱当头炮,气势汹汹,有人喜飞相局,步步为营。
很早很早的以前,沈明月是前者,如今,是后者。
棋理说: 开篇的妙,从不是压人一头,是知道自己要往哪走。
所谓先手,不是抢节奏,而是抢先看清自己。
所谓妙手,亦非惊艳,而是肯于平淡处替未来铺一段暗线。
牌局过后,于如霜没再联系她。
没联系挺好,若是能歇了心思,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