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不断,朋友们不吝赞美之词。
谭绮在一片赞美声中微微喘息着回到座位,脸颊因运动泛着动人的红晕。
她期待地看向顾言之,想从他那里得到更特别的赞许。
然而,顾言之虽然也鼓了掌,嘴角噙着笑,但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欣赏,反而掠过无谓的索然。
且,总感觉透过她,看到了别的什么。
谭绮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份游离,心头那点喜悦和得意瞬间冷却,被不安取代。
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声音放得很轻,委屈道:“我……是不是不该上去跳?”
顾言之笑了笑。
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以前是学文还是学理?”
谭绮被问得一怔,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依旧老实回答:“学文。”
顾言之点了点头,眉宇间的温润褪去,涵盖着另一种审视:“那你知道‘圯桥三进履’吗?”
“圯桥三进履?”
谭绮漂亮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在记忆中搜索,却一无所获,只能老实地摇摇头,“是什么?一首诗吗?还是哪个典故?我没听说过。”
顾言之眼底那丝索然似乎更重了些,扯了扯嘴角,粗略解释。
“是《史记》里的典故,张良在圯桥遇到黄石公,黄石公三次把鞋子掉到桥下,让张良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