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五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
可那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突然展现出的阴鸷认真,比任何人的疾言厉色都更具压迫感。
沈明月被他那一巴掌弄得心头一跳,那点装出来的醉意都险些维持不住。
抿了抿唇,闷声指控道:“可是你都已经打了呀。”
周尧闻言,低头看着怀里人微微泛红的耳尖和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刚才那股子狠厉和怒气一下消了个干净,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浪荡模样。
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带着磁性的揶揄,凑到她耳边,用痞气又暧昧至极的气音纠正。
“说错了。”
“是操。”
沈明月:“……”
好的,单走一个6。
周尧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问道:“你是跟我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学校?”
沈明月默默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服:“我要回去。”
周尧面上闪过很明显的失望,但也没强求。
“成,送你。”
夜晚的凉风一吹,沈明月似乎更“清醒”了一些。
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状似无意地轻声问:“宋连嵩他怎么样了?”
周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审视她这个问题的真正意图。
见她神色平静,确实没有多少对宋连嵩的特别牵挂,才懒洋洋地回答。
“他啊,过两日就应该被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