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都赖宋聿怀。
要不是他嘲讽自己手段低端,她能找人试验一遍吗?
要是没有这个试验,能被人阴阳吗?
所以,都他妈赖宋聿怀!
所以,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明月准备主动退场,给两个小情侣腾地,带着温婉得体的微笑道:“宋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宋闻璟见她要走,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自己女人还在旁,也不好多留,点点头算是回应。
然而,沁沁见她如此识趣,非但没有见好就收,反而以为沈明月是露了怯。
上前一步,脸上笑容不变,声音压低了些,确保只有两人能听清,话语里的暗示十分露骨。
“长夜漫漫,沈小姐别急着走呀,这庄园大着呢,除了宋闻璟,也有其他贵客,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物,沈小姐若是对‘艺术’这么有兴趣,不妨再四处转转,说不定能有更多‘收获’呢。”
沈明月缓缓抬睫,迎上对方那带着挑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淡薄的弧度。
有时候,这一切就是命吧。
真的。
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
沁沁心下莫名的一慌,总觉得沈明月的温温柔柔的笑里夹杂些许.....怜悯?
怜悯什么呢?!
下一秒,听见一道真诚且温婉的嗓音说:“这位小姐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想不必了,闻璟先生的学识和见解,是我见过最独到,最令人折服的,其他人……怕是难有这般投缘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