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八千里那种。
俗话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认不到。
不过由沈明月,这个长团村第一位清北大学生出面,基于华国人骨子里对知识分子的敬重,那面子多少还是会给一点点的。
如何让那一点点扩大,那就是沈明月头疼的事情了。
三婶关萍和沈晴对视一眼。
复又看了一眼沈明月那略显单薄的身影,没来由的给人一种可靠的笃定感。
没有犹豫,沈晴颤抖着拿起了手机。
……
六点多光景,天色依旧黑蒙蒙的,寒气无孔不入。
沈晴几乎一夜未眠。
躺在床上能清晰地听见隔壁间母亲翻来覆去的叹息声,以及自己胸腔里那不安又空洞的心跳声。
她早早爬了起来,对着家里那面有些斑驳的穿衣镜,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米白色羽绒。
三婶关萍也起来了,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沉默地做好了简单的早饭。
母女俩相对无言地坐在桌边,食不知味。
不到七点,两人就顶着凛冽的寒风出了门。
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湿冷的空气里。
提前到了东方酒店,选了个小包厢,接着再和服务员确认席面的安排。
包厢里开着暖气,闷得人有些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