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姜映初做完医馆里的活计,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低着头,心事重重地走着,快到家时,脚步忽然一顿。
一枚红色的剑穗,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她怔了一下,快步走过去,将那剑穗捡了起来。
她认得这枚剑穗。
这是她编的,上方一个如意结,尾坠流苏。
她不会认错。
五年过去了,这剑穗已经有些陈旧了,红绳微微褪色,如意结也有些松散,可那模样,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所以,她的感觉不是错觉。
白天那个人,真的出现了吗?
他真的回来了吗?
回来,为什么什么也不说呢?
连看,都不肯看她一眼吗?
还有这个剑穗……
姜映初将那剑穗小心翼翼地贴在胸口,垂着头,久久地站在那里。
巷口的晚风穿堂而过,吹得她鬓发微乱。
她的心里,透着一股无声的、钝钝的悲伤。
她猜想,他应该是在斩断尘缘。
就像这被斩断的剑穗一般。
回到家中,姜映初在屋里坐了很久。
夜渐渐深了。
她终于动了,慢慢地将腕上的银铃摘了下来,找出一方小小的木匣,将它放了进去,又轻轻合上了匣盖。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