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寸寸崩开,流苏散落,这枚系了五年的剑穗,轻飘飘地从剑柄上滑落,被风一卷,跌落在尘土里。
昭阳脚步未停。
这因果,也该断了。
另一头,医馆里,姜映初忽然若有所感。
她猛地转头,望向屋外的街头。
可那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只有日光把长街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行人寥寥,步伐匆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方才有人在看着她。
可惜,并没有。
她神色有些黯然,缓缓收回目光,转头问身旁的医修:“无悔剑君……最近又有什么消息了吗?”
那医修是个年轻女子,闻言便笑了,打趣道:“姜姑娘,你三天两头就问这个,怎地这般关心他呀?”
姜映初脸一红,小声辩驳:“他毕竟……毕竟救了我。”
顿了顿,她又垂下眼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或许,他已经不记得我了吧,五年过去了。”
时间,原来已经过去了五年。
一枚银色的铃铛,静静地挂在她的手腕上。
那铃铛很特殊。
平时戴在手上,只要她不想联系对方,任它怎么晃动,也不会发出半点声响。
只有她心里真正想找他时,摇动它,那清脆的铃声才会穿过千山万水,传到他的耳边。
其实,她每天都想联系他。
哪怕只是听一听他的声音呢?哪怕只是听一句冷漠的“嗯”呢?
可姜映初又担心,自己这样做,是在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