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昭阳不在。
他应是出城去练剑了。
此前他一直在院中练剑,后来嫌那院子太小,施展不开,便改成了每日出城,寻一处荒僻之地练剑。
此刻,他不在她身边。
她孤立无援。
“来人!”知府见她无言以对,登时更加笃定,猛地一拍惊堂木,“此女妖言惑众,避重就轻,先杖打三十,看她招是不招!”
两个衙役应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姜映初按翻在地。
杀威棒高高扬起,带着风声,就要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大堂。
那寒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数九寒冬陡然降临。
堂上的烛火无风自灭,门外的百姓齐齐打了个寒颤,竟无一人敢再出声。
一片死寂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衙门大堂之上。
“人,是我杀的。”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每个人的耳中。
知府浑身剧颤,两腿发软,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望着那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只觉得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气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哆嗦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知是哪位……英雄好汉……”
昭阳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径直走到姜映初身边,俯下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吧。”
冷冷两个字,仿佛多说一句都嫌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