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昭阳师兄资质那样逆天,化神期就敢一个人杀穿魔军阵线,原来他娘是空桑道君。”另一个弟子语气中满是复杂的感慨。
“道君娘亲,剑尊亲爹,自身还是天生剑骨……这配置也太离谱了。”
“这就是妥妥的天之骄子吧?投胎真是个技术活。”
“话说回来,昭阳师兄和皓月师姐也太低调了。我要是有一个道君娘亲,我早就用鼻孔看人了,他们拜入宗门这么久,竟然从来不提,还跟咱们一起住弟子峰、领宗门任务。”
一个金丹期弟子说得痛心疾首,仿佛昭阳皓月不仗势欺人简直是一种浪费。
旁边一个执事斜了他一眼:“所以人家是天生剑骨,你是天生嘴硬,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语气中有羡慕、有感慨、有与有荣焉的骄傲,却唯独没有嫉妒。
嫉妒这种东西,只存在于实力相近的人之间。
当差距大到连影子都看不见的时候,嫉妒便失去了意义,剩下的只有仰望。
就在这时,山谷中最后一道雷劫轰然炸开。
昭阳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骤然攀升,化神圆满的瓶颈被彻底冲破,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直冲云霄。
他的修为稳稳停在了大乘初期,周身剑意凝而不散,一双漆黑的眸子睁开时,眼底有剑芒一闪而过,随即归于沉寂。
渡劫成功了。
昭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焦黑的衣袍,皱了皱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新的外袍披上,然后大步向谷口走来。
昭阳走到桑鹿面前,低声道:“娘亲,我的道场打算落在天剑宗。”
大乘修士需要在天地间落下自己的道场,以道场为根基感悟天地法则,为日后冲击渡劫做准备。
道场的选址不可变,因此落在何处便极为重要。
桑鹿点了点头,道:“去吧,天剑宗这一片地域早已被历代剑修改造过,地脉中蕴含剑道真意,极其适合剑修悟道,将道场落在此处对你好处更大。”
陆镜观的道场也落在天剑宗,而不是药王岭。
桑鹿对此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