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位魔尊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同一句话。
你这是被打怕了吧?
要知道殷桀此人,向来睚眦必报,手段狠辣至极。
从前但凡有人敢得罪他,轻则灭门,重则挫骨扬灰,连神魂都不给对方留转世的机会。
何曾见过他这般“识时务”?
殷桀将几位魔尊的眼神尽收眼底,嘴角微微抽动,却没有解释。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剑痕。
那道剑痕极细,如同一条银白色的丝线嵌在皮肉之中。
这是空桑道君一剑留下的,不仅在手上,他的胸前也横亘着一道更加严重的剑伤。
至今伤口中仍有空间撕裂之力在其中游走,以他的修为都无法完全驱除。
每当他试图以魔气修复这道伤口,那股空间之力便会猛然爆发,将刚刚愈合的血肉重新撕裂。
殷桀收回目光,将手缓缓放下。
此次,他着实吃了大亏,起码百年都恢复不得。
殷桀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冷光。
既然吃了亏,那就更不能放过虚灵子这个罪魁祸首。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虚灵子在魔域安插了多少势力,接下来都给我一个一个揪出来。”
殿中几位魔尊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