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见过太多以礼贤下士为名、行巧取豪夺之实的手段。
太虚院能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土地上撑到现在,靠的是数万年如一日的谨慎小心,绝不是贪婪与野心。
何况她还怀疑,这空桑尊者是否真的存在。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药王岭那边可一直荒僻的很,从未出过什么大乘至尊。
且不说药王岭相距他们太虚院千万里之遥,这么远招揽不合常理。
只说人家既然是大乘,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太虚院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
只是面前这一行人看着又格外有底气,还真也不敢断言他们背后没有靠山。
想到这里,还真尊者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清虚尊者,声音里多了一丝近乎剖白的坦诚。
“不论尊者来意为何,太虚院如今只有完整的阵道传承,没有更多了。若这位空桑尊者需要,在下可以将传承送上,绝不藏私。只求尊者莫要为难院中弟子,他们都是些资质寻常的散修,身上实在无利可图。”
这话落在李道玄等人耳中,一时间,殿中竟无人说话。
云州虽贫瘠,可太虚院是四大仙门之一,院长李道玄一句话便能号令天下修士。
中州如此富饶,这里的太虚院掌门却要为一个上门招揽的使者这般剖白,拿出自己仅有的家底做交换,只为保弟子平安。
这不是在谈判,这是在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