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奋力抵抗”了片刻,终究“寡不敌众”,被一一擒住。
魔纹锁链缠上手腕脚踝,封住了他们的灵力。
“全部押入地牢!等老祖回来亲自审问!”领头魔修大手一挥,弟子们蜂拥而上,将六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沈青和苏衍对视一眼,虽有不甘,却也知道此刻反抗毫无意义。
他们身上都带了不轻的伤,只能任由那些魔修将他们拖走。
桑鹿混在人群中,目送六人被押向血月门总坛的方向,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第一步,成了。
血月门总坛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宫殿,暗红色的宫墙在血月的映照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地牢就设在宫殿最深处,深入山腹数百丈,四周布满了禁制符文,即便是元婴修士被关进去也插翅难逃。
牢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沈青和苏衍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总算从险死还生的余悸中缓过来几分。
沈青转过头,目光在那三个自称散修的男人身上来回打量,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白衣剑修从被抓到现在,表情始终如一,像一潭死水。
红衣雷修嘴里骂骂咧咧,威胁领头魔修要把整座地牢劈成废墟,活脱脱一个被惯坏的纨绔,哪有半点沦为阶下囚的自知?
至于那个青衣修士,被推搡着走进牢房时甚至还对押送他的魔修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