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扶渊道。
“哦？”桑鹿挑了挑眉。
扶渊金眸微微闪动，缓缓道：“贩卖那炼体功法，表面上是为了抵抗魔气，实则却是在增强整个云州修士的实力。”
“价格低廉看似吃亏，实则却是双赢之举，你的家族会赚到一大笔的灵石，而云州仙道也会因此昌盛……你是在为中州之行布局？”
桑鹿面色不变，唇边仍旧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龙君想得可真远。”
扶渊深深注视着她，道：“吾认为，身为天命之子的和光上人，会想得比吾更远。”
桑鹿眯了眯眼，并未接他的话。
丹田中，绿萤也在吃惊地追问：“鹿鹿，他说的是真的吗？”
面对绿萤，桑鹿却是毫无隐瞒。
“差不多吧，我的确是在为中州之行布局。”
“中州我是一定要去的，但现在，我已经明确了，中州有我的敌人，鬼王……以及站在他身后的道君！”
“道君？”绿萤一头雾水，“这是谁啊？”
桑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鬼王与我对战时，拿出的那一枚空间道符，便是那道君的，我怀疑，鬼王身后的道君，才是我真正的敌人。”
绿萤挠了挠头：“啊？怎么说怎么说？”
“我们可以先想一想，鬼王为何要从中州来到云州？中州地大物博，灵气充盈，鬼王好好的中州不待，干什么来云州这个小地方？”
“是啊，为什么呢？”绿萤也想不到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