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月挨着楚天南坐下了。
最后只剩下孟汀舟与嘉禾还站着。
嘉禾看一眼孟汀舟,又看一眼坐在上首的娘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坐到了姐姐身边。
通过血脉感应,他其实已经猜到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可他到底能不能成为自己的爹爹,还要看娘亲的决定。
嘉禾只会向着娘亲。
如果娘亲不承认他,他也不会认。
楚天南看向唯一不曾落座的孟汀舟,迫不及待出声问道:“鹿鹿,这就是那位无尘佛子吧?他不回无忧寺,来我们家里做什么?”
楚天南一见到孟汀舟,心头便猛的升起一股危机感。
宛若野兽的直觉冥冥中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他将会是他的敌人!
尤其是见孟汀舟与嘉禾长得如此相似,他心头更是惊疑不定,可想到嘉禾是桑鹿的“弟弟”,他又强自按捺下那一丝不安。
听到这个问题,桑鹿掀起眼帘,朝孟汀舟看去。
孟汀舟也抬起眸,隔着一段距离直直与她对视,一双琥珀色的双眸犹如盛着阳光,柔和又明亮。
他眼尾微微弯起,话语声温和带笑:“因为我还在等桑道友给我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桑鹿还未开口,楚天南便抢先发问,语气不善,神情里写满警惕。
孟汀舟见此,眼底笑意更深。
他缓缓道:“我正在追求桑道友,桑道友还未答应我,自然不好现在便离开了。”
楚天南闻言,脸色一变,忍不住怒声道:“她既然没答应你,就是给了你答案!你怎么还纠缠不休?”
果然,这家伙就是不安好心!竟然还敢觊觎鹿鹿,当他是死的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陆镜观此时也开口,嗓音冰冷:“长汀剑孟汀舟,你既已遁入空门,就该六根清净,而今算是破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