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汀舟听了这话,面上笑容悄然隐去。
他静静凝望着她,仿佛在揣摩她的想法,半晌后才无奈叹息:“桑道友,你觉得我是因为利益才想要当你道侣?”
桑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我只是觉得我们很像。”
他们两个人心思都很多,让人捉摸不透,按理来说心防也很重,不该那么容易爱上一个人。
至少桑鹿是这样。
孟汀舟反问道:“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没有爱的人吗?”
桑鹿沉默了。
孟汀舟便又微笑起来:“你看,桑道友,即便你我很像,但你也会爱人,那又为如何要怀疑我不会爱上你呢?你或许不知道,在旁人眼中,你是个多么优秀、耀眼的存在。就像飞蛾会被阳光吸引,我亦深深被你吸引。你是我心目中对道侣的唯一定义。”
末了,他深深凝望着她的双眼,认真道:“桑道友,请相信我的感情,以及我的诚意。未来我们还要携手同行三年,这三年里,还请多多指教。”
孟汀舟话音落下,小红鸟蹦跶过来,清脆地唤了一声。
“爹爹!”
孟汀舟垂眸,含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乖。”
小鸟又转头看向桑鹿:“娘亲!”
桑鹿:“……”
她这一声,是应还是不应?
怎么感觉她被套路了呢?
这时绿萤弱弱出声:“鹿鹿,我不心疼男人,可是这个男人说得真的该死的有道理啊!”